透进来的光。 怀里的人睡得正熟，呼吸轻轻软软的，脸贴在他胸口，头发丝散在他胳膊上，软软绕绕的。 昨晚的事儿零零碎碎冒出来——她亲上来的嘴唇，她微微发抖的样子，她情动时抓他后背的手，还有那句哑哑的“别停”。 他试着慢慢把胳膊抽出来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 贺今朝皱了皱眉，迷迷糊糊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，像只找暖和的小动物。 凌洲屏住气，等她呼吸又沉下去，才松了口气。 地上衣服扔得哪儿都是，那件扯坏的真丝裙还搭在椅背上，一看就知道昨晚有多疯。 他光脚走到客厅。 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蓝灰蓝的，雨又下起来了，细细的雨点子斜打在玻璃上，一道一道的。 进了厨房，凌洲打开冰箱——东西塞得满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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