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人：一个系统的自白与忏悔》。二十一万字，四十七章，附录里还有周牧野的信、我亲生母亲的遗书、以及李国栋境外资产的完整清单。 厚得像一块砖。 沉得像一座山。 苏晓棠在我身边，穿着黑色套装，手里拿着备份U盘。赵警官站在另一侧，穿着制服，表情严肃。 “紧张吗？”苏晓棠轻声问。 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像要去打仗。” “就是打仗。”赵警官说，“不过是文明仗。” 门开了，一个工作人员探出头：“林默同志，可以进来了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而入。 会议室很大，椭圆形长桌坐了十几个人——有纪委的领导，有检察院的检察官，有法院的法官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很权威的中年人。主位空着，说是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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