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位，满地狼藉的酒渍和烟灰还留着狂欢的余温。老曹趴在柜台上打盹，手里还攥着记账的竹简。那口装钱的大陶罐摆在柜台正中央，盖子半掩着，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铜钱——已经堆了半罐，少说也有七八千钱。 刘邦没睡。 他坐在酒肆后院的井台边，赤龙剑横在膝上。月光很淡，云层厚，剑鞘上的龙纹几乎看不清。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温热，像活物一样在剑鞘里缓缓流动，一呼一吸，与他心跳同步。 他在等。 等一个时辰——老道临走前交代的：“子时三刻，月隐云蔽，取井水三升浇剑鞘，可见真容。” 当时刘邦正忙着跟县丞扯皮，没往心里去。可这几天剑鞘越来越烫，烫得他心慌。尤其是今晚坐庄摇骰子时，每次骰子落定，剑鞘就会猛地一烫，像在提醒他什么。 提醒他作弊吗？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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