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扯了半天总算到正题——这是我家的老房子,叫“老房子”是因为新房还在盖。我对它的记忆不算多,毕竟那时年纪小,可那年冬天的爬犁事儿,却记到现在。
那年我把家里的破爬犁玩坏了,知道爸舍不得用好木板子重做,就耍了个小聪明:把破爬犁横在屯里的爬犁道中间。我是屯里最小的,大伙疼我,怕撞着我不敢滑,只能去叫家长。爸没辙,当晚就给我做了个新爬犁,还往上泼了水冻硬,滑起来“嘎嘎快”!后来我才懂,不是爸不愿做,是那时候好木料金贵,他舍不得。
秋天的老房子周边,藏着我最鲜活的回忆——那时总爱摆弄夹子,在林子里、田埂边布下陷阱,偶尔能逮到野鸟、野鸡或兔子,把小日子过得热热闹闹。
小时候的快乐真简单,这些带着泥土气的小冒险,成了老房子留给我为数不多的温暖印记。
一脚踏进老房子,奶奶的声音总像掺了蜜糖似的涌过来:“外头冷不冷?快坐炕头暖和暖和!”可爷爷永远是那个闷葫芦,坐在炕梢抽着旱烟,烟圈一圈圈裹着他,像层化不开的雾。后来我才知道,那沉默不是天生的,是被岁月和遗憾压出来的。
爷爷年轻时是大庆油田的工人,听说那会儿他俊朗得像刚抽条的白杨树,还和一位女大夫好上了——两人情投意合,连孩子都有了,是个“问题小子”,或许就是我从未谋面的大爷。可太爷太奶舍不得独自远走,明明大庆离家不过二百多公里,在那个靠马车和步行丈量距离的年代,却成了“远隔千里”。他们谎称病重,把爷爷骗回了家。此后每次爷爷要走,老两口就“旧病复发”,来回拉扯几次,他终究没能再回大庆。那封写了一半的信,大概就压在哪个褪色的木箱底,连同大庆的风,一起成了他心里的结。
奶奶常说,爷爷是后来才变了的。他成了家,娶了奶奶——按我的猜测,该是他的第三任妻子,前两任的故事家里从不细说,只偶尔从奶奶的叹息里听见些碎片。不知从何时起,他怀里多了个锡酒壶,每天喝得半醉,眼神也渐渐浑浊。我总觉得,那酒不是辣的,是苦的,不然怎么会把一个鲜活的人泡得沉默寡言?
我对爷爷的记忆停留在他生命的最后一个冬天。那时新房快盖好了,他却查出了癌症晚期,医生说“没必要治了”。他坚持回老房子,让堂哥从医院弄来杜冷丁,说“不想走得太折腾”。炕还是那盘热炕,只是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连抽烟的力气都没了。开春前的某个清晨,他就那么走了,没住进新房,也没再提过大庆。
家里的事简单得很,没有争家产的狗血戏码。大伯早早就搬出去自已盖了房,姑姑嫁去了邻村,我爸是老幺,守着老人过日子。日子像老房子的炊烟,慢慢悠悠地飘,只是爷爷走后,炕梢那个沉默的位置,总空落落的。
(PS:闲话少叙,下一章故事正式开场!系好安全带,咱这“新手司机”要带你们看一场风起云涌的重生大戏——可别中途下车哦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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