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账册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账簿上的墨字在光下清晰可见——青石两千两，红砂岩五百两，中间差额一千五百两，下落不明。 春莺端着药碗进来，看见顾明珠眼下青黑，心疼道：“姑娘，您都两夜没合眼了。喝点参汤吧。” “殿下那边怎么样？”顾明珠接过药碗，却没喝。 “太医说脉象平稳多了，应该快醒了。”春莺压低声音，“孙良娣在那儿守着，让您放心。” 顾明珠放下药碗，拿起另一本册子。这是她从萧景宸随行文书那里要来的，记载了杭州官员的往来记录。翻到某一页时，她手指停住了。 三个月前，杭州知府王守仁的小舅子开了一家石料行。 时间正好对得上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沈砚来了。他换了身青色常服，进门时先看了一眼内室方向：“殿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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