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 “我……我没看清。”温砚柔眼神闪躲，“就感觉背后一股力……” “是吗？”温砚辞站起身，走到香案前，“诸位请看。” 她指着香案前的青砖地。那里铺着一层薄薄的香灰，方才众人跪拜时，香灰上留下了清晰的脚印。 “方才我跪在这里，”温砚辞指着其中一个脚印，“二妹妹跪在我身后一步之遥。”她指向另一个稍远的脚印，“诸位可以看看，这两个脚印之间的距离——若我真要往后撞二妹妹，我的脚印必然会后移。可诸位看……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香灰上。温砚辞的脚印纹丝未动，反倒是温砚柔的脚印，向前挪了一大截。 “反倒是二妹妹的脚印，”温砚辞缓缓说道，“往前挪了这么多。倒像是……二妹妹自已往前扑的。” 祠堂里鸦雀无声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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