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飞快,转眼到了秋季,杨简的部下精兵已五百有余。
赵云虽走,但留下几名常山勇士。高顺、徐晃等豪杰来投,俨然成一方小势力。
“主公,探子急报!”徐晃大步进帐,“董卓遣牛辅率五千兵,押粮三万石,三日后过巨鹿!”
杨简正与阿秀清点粮仓,闻言抬头:“董卓刚废少帝,立献帝,正需粮稳军心。若断其粮,洛阳必乱。”
高顺皱着眉头,疑惑的问:“可牛辅有五千精兵,我等仅五百,如何敌之?”
杨简笑了笑,指向墙上的地图:“谁说我们要硬拼?”
他手指落在官道一处峡谷:“此处两山夹道,宽不足十丈。若在此设伏,火攻最利。”
阿秀放下账册,轻声道:“我去让妇孺熬制火油。”
当夜,杨简亲率百人,携二十坛火油弹,埋伏于峡谷两侧。
子时,火把长龙蜿蜒而来。
牛辅骑黑马,披重甲,得意洋洋:“此粮一到洛阳,相国必重赏!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放!”
陶罐如雨砸入粮车!
轰!轰!轰!
烈焰冲天,火油泼洒,粮草瞬间化为火海。
牛辅惊怒:“何方贼子?!”
杨简立于高崖,朗声如雷:“董卓逆贼!粮尽之日,便是尔等覆灭之时!”
牛辅拔刀向前:“给我杀!”
数千名西凉兵呐喊冲锋。
杨简面对如此阵势并不慌张,低喝:“哮天犬!”
银影自崖顶扑下!
哮天犬如鬼魅掠过,直取牛辅咽喉。牛辅仓促举刀格挡,却被一口咬断手腕,惨叫坠马。
更奇的是,它落地后仰天长啸——声浪如潮!
西凉战马本就受惊于火光,闻此啸声,竟齐齐前蹄跪地,哀鸣不止!
五千兵卒顿时大乱,溃不成军。
“降者不杀!”杨简一声令下。
三百余人弃械投降。
余者溃逃,自相践踏,死伤无数。
回村后,阿秀设医帐于祠堂。
一名西凉兵肩膀中箭,血流不止,却倔强不语。
阿秀蹲下,轻声道:“你家中可有亲人尚在?”
那兵卒一怔,眼中泛泪:“有……在凉州。”
“那就活着回去。”她取出金疮药敷上,“杨侯不杀降,只问愿不愿种地、从军。”
杨简立于院中,看着百姓分粮、安顿降卒。
哮天犬蹲在杨简身旁,鼻翼微动,似能嗅出十里外敌踪——觉醒了追踪之能。
夜深,他独自登上村后山岗,眺望洛阳方向。
忽然,远处树影一晃。
见一名白衣樵夫立于月色下,面容模糊,手中拿着一枚抛来一物。
此物划出弧线,落在杨简脚边。
他俯身拾起——原来是一枚铜质古旧,正面刻一“仁”字,背面无文的铜钱。
“你是谁?”杨简问。
白衣人不答,只转身离去,身影如雾消散。
杨简握紧铜钱,眉头微皱。
这人是谁?为何留字?是敌是友?
他望向山下村落:灯火点点,阿秀正为伤兵包扎,哮天犬卧于门口守夜。
“不管你是谁,”他低声自语,“只要不妨我救这乱世,便与我无关。”
他将铜钱收入怀中,转身下山。
月光如水,照见铜钱边缘一道极淡的金痕,而杨简,浑然未觉。
夜深人静,月照新邑。一人一犬一少女,静立如画。而远方,洛阳烽烟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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