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没有结局的故事
十年后,万灵阁的牌匾换了新的,字迹却还是原来的“万灵阁”。林砚的头发白了些,右臂的伤早好了,只是还习惯用左手铸器。
阿芷成了万灵阁的主事,她的五行灵力越发精纯,每年都会带弟子去北境加固封印,石族姑娘的孩子都能跟着她学灵力融合了。
小石头成了远近闻名的“建筑师”,他盖的房子能抗山洪,修的桥比铁还结实,北境的镇魔塔翻新,都是他带人去的。
妹妹开了家“灵根茶馆”,来喝茶的人不管是什么灵根,都能聊到一起。有次苏清瑶来喝茶,看着满店的修士笑:“当年我要是早点明白,也不会走那么多弯路。”
林砚常坐在玄铁碑前,看着新来的弟子们修炼,他们中有的灵根纯粹,有的驳杂,却都在认真地生活——就像他当年希望的那样。
夕阳西下时,有个背着行囊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怯生生地问:“这里……收废灵根吗?”
林砚笑着招手,像当年有人对他做过的那样:“进来吧,这里的灵根,没有废的。”
第二十一章跨世的信笺
万灵阁的藏书阁翻修时,阿芷在一堆旧卷宗里发现个褪色的木盒,里面装着叠泛黄的信笺,字迹娟秀,末尾都署着“卫氏阿婉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阿芷捧着信笺来找林砚,指尖不小心蹭到信角,竟有微光闪过,信上的字突然变得清晰。
林砚展开最上面的一张,心脏猛地一跳——那是母亲的字迹。信里写着:“吾儿亲启,卫家守塔非为枷锁,乃因万灵根能感天地灵韵,魔气虽恶,亦是天地一隅,堵不如疏……”
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封印的秘密。她在信里画了幅简易图谱,不是强行压制魔气,而是用万灵根引导魔气与灵气交融,像酿酒时的发酵,让两股力量互相转化。
“难怪后山的魔气后来会变淡!”妹妹突然想起,“哥你当年加固结界时,无意中让灵气和魔气在结界边缘打了个转,当时还以为是失误……”
林砚按着信笺上的图谱推演,发现这才是卫家真正的传承——不是对抗,是调和。他让人把图谱刻在玄铁碑背面,召集弟子们:“下个月去北境,我们试试新法子。”
北境的镇魔塔下,林砚按图谱运转万灵根,引导塔内的魔气缓缓流出,与外界的灵气缠绕。起初魔气剧烈反抗,可当两股力量在他掌心凝成灰金色的光团时,塔身上的黑纹竟慢慢褪去,露出底下温润的玉色。
石族姑娘看着这一幕,突然跪了下去:“先祖说过,能让魔气与灵气共生者,才是真正的守护者。”
信笺最后一张,母亲画了个小小的笑脸:“吾儿,灵根无善恶,人心才有。”林砚把这张信笺贴身收好,风穿过塔尖,像母亲在轻轻说“做得好”。
玄铁碑上的五色花在晚霞里闪着光,仿佛在说:故事还长着呢,只要有人相信“每个灵根都值得被尊重”,万灵阁的烟火,就永远不会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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