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灵麦粥里的消息
入秋的清晨,万灵阁的大锅里又飘出灵麦粥香。小禾蹲在灶前添柴,突然听见锅身发出奇怪的“咕嘟”声——这是法器锅有重要消息要传递时才有的动静。
他掀开锅盖,粥面上竟浮出层五色泡沫,聚成个模糊的人影,是阿星从无灵界发来的影像。“林先生!我们造出跨界传送阵了!用的是你们寄来的灵麦粉和无灵界的晶石,能承载灵力波动!”
影像里,阿星身后的金属架子上,晶石正发出和玄铁碑相似的光。“我们测试过了,能把人传送到北境镇魔塔附近,你们……要不要来看看?”
弟子们围过来看,小石头搓着手笑:“能坐着机器飞?比御剑快吗?”阿芷却盯着影像里的传送阵纹路:“这结构,像极了玄铁碑的聚灵阵,只是用晶石代替了灵力!”
林砚舀起一勺粥,看着五色泡沫在粥里打转。他想起母亲信笺里的话“天地灵韵本是一体”,突然觉得,这碗灵麦粥像个隐喻——灵麦长在修仙界的土里,用无灵界的法子传送消息,最后落在万灵阁的锅里,本就没什么“界”能真的隔开彼此。
“去看看。”他放下勺子,“带着灵麦种子和不谢花的花瓣,告诉他们,我们不止来做客,还想种一片跨界的灵麦田。”
那天的灵麦粥里,每个人都喝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——有期待,有好奇,还有点像当年第一次走进万灵阁时,心里揣着的那点滚烫的盼头。
第三十一章两界的界碑
跨界传送阵的白光散去时,林砚脚踩的不是北境的冻土,而是无灵界的金属地面。阿星带着一群穿白褂的人迎上来,他们手里的仪器“滴滴”作响,屏幕上跳动着灵力数值。
“这是我们的‘灵能研究所’,”阿星指着远处的高楼,“你看那栋楼,外墙贴的是混了灵麦粉的瓷砖,能吸收阳光转化成类似灵力的能量,冬天不用烧暖气!”
走在无灵界的街道上,林砚总觉得眼熟:公交车的钢铁骨架上,有小石头造桥时常用的土石加固纹路;商场的玻璃幕墙,折射光的角度像极了阿芷铸剑时的反光;连路边自动贩卖机的出货口,都藏着类似玄铁碑的凹槽设计。
“你们总说无灵界没有灵根,”林砚站在研究所的露台上,看着远处的城市群,“可这些机器、建筑,不就是你们用‘科技灵根’种出的庄稼吗?”
离开前,林砚和阿星在传送阵旁立了块界碑,一半刻着玄铁碑的五行图谱,一半刻着无灵界的机械纹路,中间嵌着块混了灵麦粉和晶石的方块。
“以后这碑,就叫‘万灵界碑’。”林砚摸着碑面,“左边走,是能御剑的修仙界;右边走,是有机甲的无灵界。但它俩啊,本就是同块石头上的纹路。”
界碑立起的瞬间,修仙界的玄铁碑和无灵界的研究所晶石同时亮起。林砚仿佛听见两界的风撞在一起,带着灵麦香和金属味,像句没说出口的话——原来所有的“不一样”,到最后都能凑成个圆。
回去的传送阵启动时,林砚兜里揣着无灵界的麦种,阿星手里攥着修仙界的不谢花。白光里,他好像看见很多年后,两界的孩子蹲在同一片田里,一边用灵力催生麦子,一边按机器按钮记录生长数据,笑得一样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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