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渐熄的火堆和那口巨大铁锅旁，碗中浑浊的“种子汤”尚有余温。方才悲壮激昂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，但任杰那边突如其来的死寂，像一盆冰水，悄无声息地浇在刚刚燃起的心火上。 李稼行端着碗，没有喝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，投向围墙的方向。赵永强也走了过来，脸色凝重。 “他听见了。”赵永强低声道，“全都听见了。” “嗯。”李稼行应了一声。这正是他想要的部分效果——公开的回应，公开的蔑视。但任杰的沉默，不在他预料的几种反应之中。没有暴怒的广播，没有武力挑衅的迹象，什么都没有。这种不确定性，反而滋生出更深的不安。 “他在想什么？”大刘凑过来，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。 “在想怎么让我们更痛。”李稼行放下碗，“公开打脸之后，简单的武力镇压效果会打折，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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