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事，看啥都觉着堵得慌。 从现场回来两天了，那案子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。张警官那边没新消息，估计还在按他说的方向筛证据。他也没闲着，偷偷查了那个“古植萃复现计划”，网上能扒拉到的信息少得可怜，就几篇学术会议摘要，提到点不痛不痒的跨学科研究意义。可越是干净，他越觉得那甜腥气好像还黏在鼻子里，散不掉。 下午，天阴得厉害，云层低低地压着，像块拧不干的灰抹布。店里没客人，向宁正对着工作台上一堆香料瓶子发愣，脑子里还在过那本手抄香方里的“返魂木”仨字。阮秋白在后头修补一本虫蛀得厉害的《香乘》，镊子碰着纸张的声儿又轻又脆，反而衬得店里过分安静。 门口的风铃冷不丁响了，不是顾客推门那种清脆的叮当，是带点犹豫的、一下一下的轻碰。 向宁抬头。门口站着个人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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