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痒比疼更难忍。 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楚宁发来的坐标：东郊老电厂遗址，第三号烟囱下。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穿深色衣服，不要带任何电子设备，除了手机。秦秘书可能有追踪。” 林河换上黑色冲锋衣，牛仔裤，旧球鞋。从抽屉深处翻出一个老式诺基亚手机——只能打电话发短信，没有定位功能。他把智能手机留在家里，只带了这个。 出门前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到茶几前，拿起那本《月亮与六便士》。翻开有批注的那页，看着那句“死死抓住，别松手”，然后撕下那一页，折好放进口袋。 纸张粗糙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，像某种护身符。 七点，楼下传来引擎声。林河下楼，看见楚宁靠在车门上，也是一身黑色战术装。她今天没戴耳麦，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，露出左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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