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汤圆还冒着热气，善进正对着窗外的写字楼出神——那栋玻璃幕墙的高楼像块巨大的冰砖，阳光照在上面，折射出刺眼的光。“师傅您看，”他用筷子指着顶楼的某扇窗，“那窗户开得比别家都大，可怎么瞅着就透着股寒气？不像做生意的样子。” 话音未落，我的手机就响了，屏幕上“赵总”两个字跳得急促。听筒里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混着重重的喘息：“陈师傅……您快来！我这公司快撑不住了！三个月，丢了七个大单，副总带着客户跑了，连前台小妹都敢跟我甩脸子……风水先生说我办公室‘犯冲’，可我换了三拨人，怎么调都没用！” 善进把勺子往碗里一磕：“七个大单？宁波商人最讲究‘稳’，这跌得比钱塘江大潮还猛，肯定是气场出了大问题。” 我点开赵总发来的定位，地址在鄞州区的“环球中心”，顶楼整层都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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