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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上天入地（第1页）

敖蕴低头的瞬间，心脏像被冰锥狠狠扎穿——掌心那团小小的金色，气息弱得几乎要断，眼看着生气从小小龙祖身上抽离。原本泛着莹光的鳞片失了光泽，蔫蔫地贴在小龙祖身上。

他正揪着心，悲愤欲绝。却见那小小的一团废力的抬起颤巍巍的金色龙爪，五爪泛着时有时无极淡的金光，朝着他渗血的手指慢慢伸过来。那动作轻得像微风中羽毛，带着懵懵懵懂的依赖，明明自已都快撑不住了，却还想碰碰他受伤的地方，以此安慰敖蕴。可给于敖蕴的是既痛又暖

敖蕴的呼吸骤然停住，指尖下意识绷紧，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惊扰了这缕微弱的念想。可就在龙爪离他的伤口只剩分毫时，那小小的身子猛地一僵，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，软趴趴的直直砸回他的掌心，金色微光“倏”地暗下去，彻底没了动静——她昏死过去了。

“孩儿！”

敖蕴的声音破了音，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，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。他死死盯着掌心毫无生气的小小身影，眼底瞬间蓄满泪水，模糊了视线。他不敢耽搁，颤抖着掏出贴身藏着的玉瓶，拔开塞子的瞬间，指腹的伤口蹭到瓶沿，疼得他眉头紧蹙，却浑然不觉。生怕因自已动作慢了，小小一团就从掌心消失。

他用力凝起一丝龙元，小心翼翼包裹住一滴殷红的药糊，那药糊还带着他心口的温度，却因他灵力耗损，灵光黯淡。他将那缕裹着药糊的灵力探进她微张的龙吻，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，生怕稍一用力，就会彻底碎了这最后一丝生机。

“乖，咽下去……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泪水砸在她金色的鳞片上，晕开细小的湿痕，“爹爹在，你别睡，就再撑一撑……”

那滴药糊顺着她的喉间滑下，可她依旧毫无反应，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，随时会熄灭。敖蕴死死攥着玉瓶，指节泛白，心脏疼得快要窒息——他连让她好好吃药的力气都给不了，连护着她活下去，都这么难。敖蕴歇斯底里的啸声渐歇，掌心的金色轻轻颤动，似在无声慰藉。敖蕴猛地抬头，望着翻滚的云层，眼底重燃微光：“还有天上！十八层天，我还未找过！”

他腾云直上，冲破云层，踏入凌霄之上的九天境域。从凌霄宝殿的金阶到星宿神君的府邸，从仙山琼阁的曲径到云海深处的孤岛，十八层天的犄角旮旯被他翻了个底朝天。玉帝的御书房、太上老君的炼丹炉、王母娘娘的蟠桃园，乃至各路神仙的洞府别院，他皆以龙族秘法探查，灵力耗损过半，却依旧一无所获。

金色的光芒愈发黯淡，几乎要融入掌心的阴影。敖蕴瘫坐在南天门的石阶上，头发散乱如枯草，胡茬纠结成团，眼角的皱纹里积着尘灰，整个人憔悴得仿佛老了千百年。他望着掌心气息奄奄的金色，喉间哽咽：“圣地，你到底在哪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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