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角落的桌子上，手里拿着那个从欧阳菁处拿回来的笔录复印件，眼神像钩子一样在上面扫来扫去。 “侯局长，李达康书记的电话。”陆亦可拿着手机走了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打到办公室找您，我转到这儿来了。” 侯亮平微微一愣，随即放下勺子，接过手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按下了接听键，声音立刻切换到了那种晚辈对尊长、下级对上级的恭敬模式：“喂，李书记，我是亮平。这么早打扰您休息了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钟，传来了李达康略带沙哑却依旧威严的声音：“侯局长，你这一夜干得不错啊，真是雷厉风行。” 侯亮平听得出来，这话里带着刺，但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那是愤怒被另一种情绪压住后的复杂。 “李书记过奖了，这都是职责所在，也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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