茄和旧书混合的味道，属于宋振国的味道。 她没开大灯，只用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，光线调得最暗。 【第三个书架，最上层。】系统在她脑子里导航，【从左往右数第七本，《资本论》。】 宋星禾搬来梯子，爬上去。 手指拂过那些厚重的精装书脊，最终停在一本暗红色的《资本论》上。 她抽出那本书。 书很旧，边角都磨白了。 翻开，里面果然夹着一张照片。 黑白照片，边缘已经泛黄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人，并肩站在一棵梧桐树下。左边那个眉眼温柔，笑容腼腆，手里抱着个襁褓——是宋曼。 右边那个挽着她的手臂，笑得很灿烂，是年轻时的林雅茹。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：“1999年夏，与曼曼在研究所门口。愿友谊长存。” 研究所。 宋星禾的心脏狂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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