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乱糟糟的头发似乎也勉强梳理过，虽然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旧袍子，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与昨日那惫懒油滑的野郎中判若两人，腰背挺直了些，眼神也锐利了许多，带着一股久违的、属于江湖草莽的干练劲儿。 阿昭早已起身，正就着冷水给虎子擦脸，赵彻也收拾妥当，准备去寻他那份抄书的零活。见到吴老鬼这副架势，三人都是一愣。 “走！”吴老鬼大手一挥，也不多解释，“走，去码头！” 阿昭略一迟疑，点了点头。虎子紧紧跟上。赵彻若有所思地看了吴老鬼一眼，也默默跟在了后面。 清晨的码头，尚未完全苏醒，但已有了忙碌的雏形。薄雾笼罩着河面，早起的船工正在整理缆绳，力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等着工头派活。空气里混杂着河水潮气、未散尽的夜露和隐约的炊烟味道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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