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的起点,直接关联着白日的隐忧——我颈部左侧那个突然肿起的、可移动的淋巴结。它成了进入梦境的“门票”。
我站在一个地方。不,不是“站在”,更像是被“投放”在一个通体由冰冷、反光的银白色金属构成的巨大空间。线条极简,光线均匀,没有任何标识或装饰,只有一种超越时代的、冷漠的“先进”感。这里是实验室,还是诊疗所?抑或是某种“检修车间”?
空间的一端,是一扇高得需仰视的巨型金属门,紧闭着,浑然一体,看不到任何把手或锁孔。一个清晰的认知浮现:这扇门,她(诊疗者)若不想让你进,你绝对进不来。权限,是这里唯一的法则。
“她”就在空间中央。坐在一张同样银白色的、悬浮的椅子上。没有询问,椅子无声滑行,精准地停在我面前极近的距离。
她看起来三十许人,面容清瘦,肤色有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,眼神锐利如扫描仪,直直盯着我,开口第一句:“你是被吓了一跳呀。”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仪器读数。她指的是淋巴结?还是我进入此地的状态?
“但也没说咋治呀。”她微微歪头,仿佛在质疑某个我看不见的“诊断报告”。
说完,她伸出手,冰凉的手指直接按在我颈部的肿块上。没有隔阂,触感真实得令我头皮发麻。“这是咋整的?”我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“脱衣服。检查。”她命令,不带丝毫情感。
我照做。在她面前,似乎没有“隐私”或“羞耻”的概念,只有“受检体”的自觉。
她进行了一番快速而专业的触诊,目光在我皮肤上游移,仿佛能透视内部。然后,她退回椅子,嘴唇开合,说了一句话。
我看见她的嘴在动,听见空气振动的声音,但传入耳中的,却是一串无法被理解、无法被记忆的混沌噪音!像高度加密的通信,又像频率超出人类接收范围的声波。
“核爆……”在一片噪音中,我只捕捉到这两个模糊的音节,像是巨浪中偶尔翻出的船骸。
她停下,看着我,问:“我说没说?”我茫然摇头:“没说啊。”“我说了。”她肯定道,然后似乎换了一种更基础的模式,重新组织语言。
“是核污染啊?”我根据那点碎片猜测。“不是。”她否定。
沟通的障碍带来巨大的不安。我放弃理解原因,问出最本质的恐惧:“你就说,能不能死吧?”
这次,她回答得清晰干脆:“死不了。”
悬着的心并未完全落下。“死不了”不等于“没事”,它可能意味着漫长的痛苦、异变,或成为某种非人存在。
检查似乎告一段落。她没有给出治疗方案,也没有解释病因。就在我以为她要离开时,她忽然又靠近一些,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刺入我的瞳孔深处,说了一句让我浑身冰凉的话:
“咱俩见过。”“你老做的那些梦,我也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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