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碎玉撞在生铁上。她松开与陆鸣交扣的手，直起身，看向高悬头顶那截妖异的权杖杖头。 暗红光泽流淌，金黑丝线缠绕，美得邪性，静得恐怖。 陆鸣靠坐在无字碑旁，没去看那权杖，只看着她挺得笔直却单薄如纸的脊背。 地火与黑水在她月白的杂役服上留下焦痕与污迹，血迹斑斑，狼狈不堪。 可那双眼睛，映着幽绿磷火，却亮得灼人。 “砸场子也得有趁手的家伙。”他咳了两声，唇边溢出血沫，声音嘶哑带笑，“你打算用眼神瞪碎它，还是用咱俩这身快散架的骨头去撞？” “死对头最大的默契，就是在找死这件事上，从不拖对方后腿。” 沈清弦回头，瞥了他一眼。那一眼很淡，没什么情绪，却让陆鸣唇边的笑僵了一下。 “血。”她说，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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