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秋的凉意。 美院附中的报到日，校园里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学生和家长。顾川站在银杏树下，看着那些崭新的面孔——他们穿着时髦的衣服，谈论着巴黎的时装周、米兰的设计师、纽约的画廊，语言里带着他听不懂的术语和地名。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带。背包里只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，和那个装着《春风渡我》的防尘袋。校庆那条裙子，他带来了，像带着一个护身符，一个证明。 “顾川？”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顾川转身，看见周明轩站在不远处，身边还跟着几个学生。老先生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中式上衣，手里拄着那根熟悉的手杖。 “周老。”顾川连忙走过去，微微躬身。 “来了就好。”周明轩上下打量他，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T恤和略显宽大的牛仔裤上停留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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