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激烈的冲突，也没有生日那晚冰与火的极致反差。黑板右上角的数字依旧在一刻不停地变小，但每一次粉笔擦过，抹去的那个数字，似乎都比前一个更加沉重，落下的粉笔灰，也更加呛人。 天气彻底冷了下来。清晨呵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模糊的霜花，早读时搓着手跺着脚的声音渐渐成了背景音的一部分。日光灯惨白的光，从早亮到晚，映着一张张因睡眠不足和过度用脑而显得灰败麻木的脸。空气里除了粉笔灰和旧纸张的味道，更多了一种挥之不去的、属于焦虑和疲惫的、近乎实质的粘稠感。 晚自习延长到十点半，已经成了新的常态。最初的新鲜感和抗议早已消失殆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。每个人都在沉默地、机械地消耗着自已，像一台台设定好程序的、不知疲倦（或者说已经疲倦到感觉不到疲倦）的机器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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