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铭文靠在车窗边，看着晨雾里的水乡轮廓，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春水。 胖子坐在旁边，嘴里嗑着瓜子，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当年认识的房东的地址。 “到了杭州，先去吃碗片儿川，再去看铺子。”胖子把瓜子皮吐在纸巾里，拍了拍胸脯，“那房东姓陈，当年跟我一起倒腾过官窑碎片，人仗义得很！” 钰铭文笑着点头，指尖轻轻碰了碰窗外的水汽。 他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衫，外面套了件胖子的旧夹克，清瘦的身形裹在略显宽大的衣服里，却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。 下了火车，杭州的风裹着湿润的草木香扑面而来，不像北京的风那样干燥刮人。 胖子熟门熟路地领着钰铭文钻进一条老巷，巷口的早餐铺冒着热气，老板操着软糯的杭州话吆喝着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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