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们连夜赶到了兴福寺。办完事后,岩胜没马上回京都,在奈良多待了三天。
他跑了当地寺庙、神社,翻古籍,问高僧。
得到的回答差不多:
“鬼?传说中的妖怪,早没了。”
“呼吸法?没听过。”
“继国家?哦,关东武家。剑术挺有名。”
白忙活。
第四天岩胜准备回京都时,有个老僧人找来了。
“施主在打听‘鬼’的事?”老僧人看着普通,但眼神特别清亮。
“是。大师知道什么吗?”
老僧人沉默片刻,从怀里掏出卷破旧经卷。
“这是贫僧年轻时,在比叡山藏经阁偶然翻到的。上头记了些……不该记的东西。”
岩胜接过经卷。纸泛黄,字模糊,但还能认。
标题是:《鬼杀队始末记》。
“鬼杀队?”
“古老组织,”老僧人说,“专杀食人鬼。但一百五十年前突然没了。原因不明。”
岩胜快速浏览。上面记了鬼的弱点(怕阳光、怕紫藤花、怕日轮刀)
记了呼吸法分类(日、月、水、炎、雷、风、岩、蛇、花、音……)
还记了“十二鬼月”——鬼里最强的十二个,由“鬼王”管。(你的防止有的人不知道啊)
呼吸法分类那页,月之呼吸旁边有行小字备注:
“月之呼吸为日之呼吸变种,由继国岩胜所创。然岩胜后堕为鬼,成十二鬼月之上弦之壹,名黑死牟。”
岩胜手一抖。
继国岩胜?
那不是……自已名字吗?
“大师,”他声音发干,“这个继国岩胜……什么时代的人?”
“记载说战国时代,约一百五十年前。”老僧人说,“但怪的是,经卷成书时间也是战国时代。等于它记‘当时’的事,用了‘过去’的语气。像……像预言似的。”
岩胜脊背发凉。
他继续翻,最后几页有幅插图。
画的是两个剑士。
一个穿武士服(款式挺帅^?????^),紫眸,深紫头发,拿细长刀,刀刃缠新月似的气流——月之呼吸。
另一个穿素衣,额有火焰斑纹,赤金眸,拿标准打刀,刀刃缠太阳似的光焰——日之呼吸。
两人的脸都画得模糊。
但插图角落有行更小的字:
“双生子,宿命对决。月堕为鬼,日斩鬼王。然日亦早逝,月永囚心狱。”
双生子。
月与日。
岩胜猛地合上经卷。
“大师,这经卷……能给我吗?”
老僧人看着他,眼神复杂:“施主,有些事知道了未必好。”
“但我得知道。”
老僧人叹口气:“拿去吧。但记住,命运不是定的。
经卷记的只是‘可能’的未来。”
岩胜深深鞠躬。
回京都路上,他一直在想那幅插图。
那两个剑士……谁?
为什么月之呼吸使用者和自已同名?
为什么日之呼吸使用者有火焰斑纹,那么像缘一?
还有“双生子,宿命对决”……
“不。”岩胜摇头,“不可能。”
缘一在比叡山,在庙里过平静日子。他不可能成剑士,更不可能和自已对决。
但那个梦……
悬崖边,赤金眼睛的人说“快逃”……
岩胜握紧怀里那支斑纹紫藤木笛。
他需要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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