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，正努力把鼓鼓囊囊的书包往脚下塞。老疯子坐在过道另一边，顶着一头标志性的鸟窝乱发，板着脸，空荡荡的病号服袖子挽了好几道。 列车缓缓启动，站台向后滑去。 对面坐着一对年轻夫妇，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。小孩吮着手指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，直勾勾盯着老疯子的头发看。 胖子长舒一口气，整个人瘫进座椅里，压得弹簧呻吟一声。“可算出来了！富贵儿，你说咱班主任是不是突然转性了？红章盖得那叫一个爽快。” 金富贵没接话，目光还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郊区景象上。那两声“啪嗒”轻响还在脑子里回放，顺利得有点不真实。他捏了捏口袋里的假条，纸张边缘有点卷了。 “民以食为天，学问在路上！”胖子来了精神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密密麻麻的备忘录标题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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