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手段阴毒，寻常人即便将书翻烂，也只会以为是纸上固有的杂色。 可在我眼中，这些墨点却像是尸体上被刻意掩盖的针孔，每一个都在无声地尖叫。 我没有试图去揭开夹层。 任何物理上的分离都会破坏脆弱的证据。 我将油灯的火苗调到最细，让光线如同一根金针，精准地刺透书页。 墨点的位置看似杂乱，但我很快发现，它们并非毫无规律。 它们总是在“初七进药”那几行批注的下方徘徊。 我伸出指腹，轻轻摩挲着那片区域。 纸张的表面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粗糙感，不同于其他地方的平滑。 这是指甲反复、焦虑地划过留下的痕迹。 沉玉在死前，曾无数次抚摸过这个秘密。 我吹熄油灯，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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