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，孤零零地守在窗边。 暖黄的灯光照在他身上，投下长长的、孤寂的影子。 餐厅经理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的歉意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 “先生，非常抱歉，我们的营业时间已经结束了。”他微微躬身，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 顾云琛缓缓抬起头。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“好。”他吐出一个字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 其实他什么都没点，只喝了几杯免费提供的柠檬水。 但他还是坚持付了少量的座位费和服务费。 硬币落在托盘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 他站起身。 脚步略显虚浮，身体有些僵硬，大概是坐得太久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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