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层层叠叠。 “夫人，这是上个月各店铺的收支细目。”柳姨娘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衫子，捧着几本账册，恭恭敬敬地放在书案一角。她如今管着府外三间铺面，虽不算顶赚钱，但账目清爽，每月都能有些盈余。 “辛苦你了。”陈玉壶点点头，目光并未从手中那本总账上移开，眉心微蹙。 柳姨娘察言观色，轻声问：“夫人可是为城南那两间绸缎庄烦心？这个月……进项似乎又少了些。” 何止是少了些。陈玉壶指尖点了点账册上的数字。城南最大的“锦云庄”和相邻的“彩织坊”，近三月盈利连续下滑，这个月竟堪堪只够维持开销。而掌柜报上来的理由，无非是“今春苏杭新货到得迟”、“城里新开了几家南货铺子抢生意”云云。 理由充分，但太整齐了，整齐得像事先对好的说辞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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