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的那一刻被无限放大，又在几秒后迅速减弱，变成压抑的私语和混乱的呼吸。应急灯没有亮——要么是故障，要么是断电太过彻底，连备用线路都瘫痪了。 任承禹站在窗前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。窗外，暴风雪像一堵移动的白墙，吞噬了所有光线。才下午四点，天却黑得像深夜。雪花不再是飘落，而是横着飞，被狂风撕成粉末，打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，像无数细小的爪子挠着窗。 “发电机呢？”有人在不远处喊，“图书馆不是有备用发电机吗？”没有回应。只有风声，雪声，和越来越明显的——寒冷。暖气停了。任承禹感觉到温度在下降，不是缓慢的降低，是像退潮一样迅速撤走。刚才还嫌太热的空气，现在迅速变凉。他呼出一口气，白雾在手机光柱里清晰可见。 十一月底的长沙，呵气成霜。 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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