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里若隐若现，像蛰伏的巨兽。她手里攥着孙掌事给的对牌，木质纹理硌着掌心。 赵副掌事已经在正屋门口，冷眼看着她：“云司籍倒是准时。文渊阁辰时开，你巳时之前必须回来，今日还要整理永晟四年的奏章。” “是。”云寄雪低头应道。 “记住，文渊阁不是司籍司，不该看的不看，不该问的不问。”赵副掌事话里有话，“有些东西，看了会惹祸上身。” 云寄雪抬眼，正好对上赵副掌事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审视。她身上“龙涎续”的气味比昨天更浓了些——昨夜她去过别处，或是见过王家人。 “奴婢明白。”云寄雪收回视线。 离开尚宫局，沿着宫道往北走。文渊阁在皇宫东北角，靠近东华门，是个独立的三层楼阁。这条路云寄雪没走过，但她凭着超忆症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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