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是斑驳的白色，墙角堆着几个旧纸箱，上面落着薄薄的灰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味和泡面调料的味道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——老旧的居民楼密密麻麻挤在一起，楼下的水泥地上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搬着小马扎晒太阳，手里摇着蒲扇，低声聊着天，话题似乎是隔壁单元谁家的孙子要结婚；不远处，两个小孩追着一个掉了皮的足球跑，笑声清脆得像风铃，其中一个男孩摔倒了，另一个立刻停下来拉他，两人滚作一团，沾满了泥土也不在乎。这副烟火气十足的景象，却让子瑜的神经绷得更紧。影子的人既然能在泽布吕赫找到那个隐蔽的山洞，就一定能查到他乘坐“青岛号”回国的航线，青岛港的码头、市区的车站、甚至每条街道的监控……到处都可能有他们的眼线。 “先喝点水。”老李递过来一瓶矿泉水，瓶身上还挂着水珠，应该是刚从冰箱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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