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周漏风的房子里面,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煮着什么东西。锅里黑乎乎的熬煮着什么东西过于粘稠。
杵臼(玉兔捣药用的就是这个,俩字合并为一套)捣着什么东西,分身乏术。
灶炉底下的火不是很旺盛了。老人家又出去拿了捆木柴回来,添到灶炉里面。一直反复操作。
毛草席上的姑娘平面躺着。似乎有点活人的气息。旁边地上的的瓦罐子,少说也有十几个。
鸡鸣以后(早上3点到5点左右)姑娘才有悠悠转醒的迹象,老人家又从木柜子里面拿出来几床被子,出去晒被子了。
太阳光线慢慢爬上山丘,天空吐白,晴空万里,火红的圆盘高高挂在蜿蜒绵亘的高山上。被子在阳光的映照下噼噼啪啪。
老人家收起被子,给脸色苍白的姑娘盖到身上。太阳照晒下也就不冷了,老人家从另外一个灶台中拿出昨天下午做的馍馍,喝着汤(古代汤代表热水)一起咽下。
席地而坐看着姑娘,时不时把把脉搏。颇有老中医的神采。吃完饭收拾碗筷。
又给那个躺在茅草上面的姑娘喂了杯水,将它慢慢放倒。
姑娘的脸色比昨天要好很多。姑娘悠悠转醒,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无力,头痛欲裂,身体动弹不得。
抿了抿唇沙哑的声音开口道:“你是谁?我怎么在这里,这是是哪里?”
老人家坐着木床旁边:“你醒了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。如果没有我的话,你可能已经被乌鸦啃食殆尽了。”
冬梅道:“老人家你救我干嘛,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。”说着流下几滴泪来。
老人家道:“你如此轻贱了自个儿,真是浪费了我的好药材。”
说着便出去晒被子了。冬梅还在哭泣。老者晾完衣服回来。
冬梅出声道:“恩人抱歉,我恐怕什么都帮不了你,浪费了您那些好药材。
老人家道:还没问你叫什么呢?”
冬梅道:“老人家我叫冬梅,不过除了这个名字,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名字能称呼我自已了,老人家,你呢?”
老人家道:“你可以称呼我为药婆婆。
冬梅道:药婆婆,谢谢您救了我,请受我一拜。”说着便要下床跪拜。
药婆婆扶住了她的手臂,把她又按回了床上道:“姑娘你还是先躺着吧,先不说这些,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,还需要静养。”
冬梅突然就困了,可能是因为身子还没有好利索吧,躺在床上便昏昏欲睡。
药婆婆在冬梅睡下以后便出去了。去村子里面收购药材。村子里面的小孩看到婆婆下山了。纷纷跑回家告诉爹娘。
只有几个上山采药的男子过来道:“药婆婆这些是我们能采到的最好的药了。”
药婆婆看向他们几个手中的药材。药婆婆:这些药材还有多少带我去看看。
领头的男子说道:“这些药材已经是其中比较好的了,剩下的都放在了地窖里面。”
说着他便亲自带路药婆婆跟着去了地窖。其余几个男子跟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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