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滑腻、难以捉摸。 万贞儿将朱见深教的那两句话，借着与张小旗“闲聊解闷”的机会，用最自然、最不经意的语气说了出去。她说的时候，眼神里带着宫女特有的、对神秘事物的敬畏和一点点炫耀见闻的浅薄，仿佛真的只是分享一个有趣的梦和老宫人的闲谈。 张小旗听着，最初只是随口应和，但眼神里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在宫禁底层，这些涉及“气运”、“梦兆”的玄乎话，往往比实实在在的利害更容易传播，也更容易让人心生忌惮。 变化首先在王宦官身上显现。 这位往日眉眼间总带着几分敷衍和疏离的老宦官，再来南宫时，手里除了那不变的提篮，竟破天荒地多拎了一个小布袋。他依旧在门口跺雪，但踏进殿门的脚步，似乎比往常轻了一点点。 “万姑娘。”他放下提篮，没立刻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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