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里规律得如同更漏。唯有庭中那几株老树的叶子，在一场紧过一场的秋风中簌簌落尽，露出虬结的枝干，衬得院落愈发空旷清冷。 林薇的日子按部就班，读书，散步，与吴大夫探讨些医药常识，偶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但她大部分的精力，都用于梳理和消化那晚从冯坤处得来的信息。白云观、丹药、京城来客、游方郎中……这些碎片在她脑中反复排列组合，试图拼凑出可能的图景。她开始有意识地让吴大夫回忆更多关于道家丹药的传闻，尤其是与“矿物”、“北地”相关的部分。吴大夫虽觉奇怪，但见林薇问得认真，也便搜肠刮肚地回想。 “道家炼丹，讲究铅汞龙虎，金石为基。”一日午后，两人在天井药圃边闲谈，吴大夫一边拨弄着刚冒芽的草药，一边说道，“除却常见的朱砂、雄黄、曾青、矾石，有些方子里确实会用到些产自特定地域的稀罕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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