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了他。 “背叛？”李维生笑了，那笑容扭曲而痛苦，“不，是进化。你们看看这个世界——人类的身体多么脆弱，多么容易损坏。一场灾难，一次感染，甚至只是衰老……就会让我们变成尘土。” 他举起自已的手，那只手已经开始异化，手指间长出了蹼状的薄膜。 “但血肉主宰给了我们新的可能。永恒的生命，不断进化的身体，不受物理规律束缚的存在形式……这难道不是所有生命的终极梦想吗？” “以失去自我为代价？”林夜冷冷地说。 “自我？”李维生摇头，“那只是一个幻觉。我们以为自已是独立的个体，但实际上，我们不过是基因、记忆、社会关系的集合体。血肉主宰只是帮我们……重组了这个集合体，让它更高效，更强大。” 他合上手中的“书”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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