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的屏障。有些地方需要手脚并用地攀爬，有些地方只能从狭窄的缝隙里挤过去，肩膀蹭着冰冷的石壁，硌得生疼。齐羽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，好几次走着走着就腿一软，差点晕倒，每次都是张起灵及时扶住他，他喘几口气，又咬牙站直身子，不肯停下。 “我能看见塔了。”齐羽喘着粗气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看得更清楚了……塔身不是完全光滑的……上面有纹路……像文字……” 张起灵抬头望去。塔确实离得更近了，现在能看清塔身的细节——黑色的石材上，刻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花纹。那些纹路又细又浅，在暗红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察觉，但齐羽那双灰色的眼睛，似乎总能捕捉到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。 “你能看懂吗？”张起灵问。 齐羽眯起眼睛，盯着塔身看了很久，然后缓缓摇头：“看不懂……但不是汉字，也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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