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躲在云后面,给瓜田罩了层朦胧的纱。林墨蹲在田埂上,盯着瓜棚里昏黄的灯光,压低声音对安小宇说:“等那灯灭了咱就动手,我瞅着最那边那个瓜,圆得跟皮球似的,保准甜。”
安小宇舔了舔嘴唇,手里攥着个空麻袋,指节都捏白了:“你确定瓜农睡熟了?我听说他养的那条大黄狗凶得很。”
“放心,”林墨拍着胸脯,“我下午踩点时看见狗拴在棚子柱子上,短绳,够不着田埂。”
话音刚落,瓜棚的灯“啪”地灭了。两人对视一眼,像两只偷油的耗子,猫着腰钻进瓜田。叶子摩擦的“沙沙”声里,林墨凭着记忆摸到那个大西瓜,双手抱住使劲一拧,“咔嚓”一声,瓜蒂断了。
“成了!”安小宇赶紧撑开麻袋,林墨抱着西瓜往里塞,沉甸甸的压得麻袋往下坠。两人刚直起身想溜,就听见瓜棚里传来一声咳嗽——灯又亮了。
“谁在那儿?”瓜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跑!”林墨拽起安小宇就往田埂外冲,西瓜在麻袋里撞得“咚咚”响。没跑出两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汪汪”的狂吠,大黄狗不知啥时候挣开了绳子,正龇着牙追过来。
“狗!狗来了!”安小宇吓得魂都飞了,脚下一绊,抱着麻袋摔进旁边的泥坑里。林墨想拉他,结果被拽得一起滚了进去,“噗通”一声,泥水溅得满脸都是。
西瓜从麻袋里滚出来,在泥地上磕出个裂口,红瓤混着泥水淌了一地。大黄狗追到坑边,对着他俩狂吠,却不敢下去,只是绕着坑转圈。
瓜农举着扁担赶来,月光下看清坑里的人,突然“嘿”了一声:“这不是小宇吗?你这娃咋滚泥坑里了?”
安小宇抹了把脸上的泥,看清瓜农模样,愣了:“表舅?咋是你?”
林墨也懵了,抹掉脸上的泥水——可不就是安小宇他妈总提起的那个远房表哥。
瓜农看着他俩满身泥污,又看了看摔烂的西瓜,突然笑了,把扁担往地上一戳:“多大的事,想吃瓜跟我说一声不就完了?非得半夜来偷?”
大黄狗还在叫,瓜农踹了踹狗腿:“别叫了,自家人。”
安小宇红着脸从泥坑里爬起来:“表舅,我……我们就是嘴馋了。”
林墨也跟着爬出来,手里还拎着半袋泥乎乎的西瓜皮,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瓜农摆摆手,转身回棚里扛出两个dama袋,往他俩面前一放:“拿着!这袋甜的,刚摘的。下次再敢半夜来翻我的田,看我不告诉你妈!”
两人抱着沉甸甸的麻袋,满身泥水地往回走。大黄狗跟在后面送了老远,尾巴摇得像朵花,大概是觉得这俩小偷没威胁,还挺有趣。
安小宇看着麻袋里圆滚滚的西瓜,突然笑出声:“你说咱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?”
林墨拎着麻袋的手紧了紧,脸上的泥水流进嘴里,咸津津的,却带着点甜:“至少没被狗咬,还赚了两麻袋,值了。”
月光洒在泥坑旁的西瓜裂口上,红瓤亮晶晶的,像块嵌在地上的红宝石。远处的瓜棚里,灯又灭了,只有大黄狗偶尔“汪”一声,像是在回味刚才这场荒唐的“混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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