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燃得正旺。
雕花描金的妆奁,暖得格外晃眼。
我指尖抚过那支并蒂莲银簪,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明日,就是我与阿珩成婚的好日子。
阿珩,我的青梅竹马。
他折的第一枝桃花,送给了我。
而我绣的第一方荷包,送了他。
父亲点头应允婚事的那一日,
他抱着我在桃林里转了三圈,字字滚烫:
“清晏,我护你一生安稳,一世无忧。”
大红嫁衣就叠在妆台上。
鸳鸯戏水,针针线线,都是我亲手绣上去的。
而每一针,都是我对未来的期许。
“小姐,夜深了,该歇息了,明日还要早起。”
挽月轻声提醒,满眼都是替我欢喜。
我点头,正要卸下钗环。
院外,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不是温和,不是欢喜。
是压抑,是绝望,是山雨欲来。
我心头猛地一紧。
下一秒,房门被狠狠推开。
父亲一身朝服,面色铁青。
鬓角白发,在烛火下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他站在门口,喉咙滚动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“清晏……明日的婚事,取消吧。”
我脸上的笑意,瞬间僵死。
指尖一松。
“当啷——”
银簪狠狠砸在妆台上。
“父亲,您说什么?”
我声音发颤,几乎听不清自已的话,
“明日便是吉时,您怎能说取消就取消?!”
父亲闭上眼,再睁开,全是痛苦:
“方才宫里来旨。
陛下病重,要充盈后宫,为皇家祈福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,都像刀扎进我心口:
“户部尚书联名举荐,陛下钦点你——
明日辰时,入宫选妃。
即刻准备,不得有误。”
选妃?
什么!要我嫁给那个已经年过六十岁高龄,整日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,
仿佛风烛残年一般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,即将踏上黄泉路去往西方极乐世界的老皇帝?
这怎么可能呢!
我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冻僵。
什么祈福,什么冲喜,
不过是大臣们讨好皇家的肮脏交易!
而我沈清晏,就是那个被推出去的牺牲品!
“父亲!您怎能答应?!”
我泪水狂飙,声音撕裂,
“我与阿珩情投意合,明日便要成婚!
您怎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跳入火坑?!”
父亲猛地睁眼,带着决绝,也带着绝望:
“君命难违!
抗旨,沈家满门抄斩,连阿珩家也会被牵连!
为了家族,你只能委屈自已!”
家族。
原来在家族荣辱面前,
我的情意,我的终身,我的幸福,
一文不值。
阿珩还在为明日的婚事满心欢喜。
他若是知道,该有多痛?
我坐在妆台前,望着那身大红嫁衣,泪水汹涌而出。
哭着哭着,心底的软弱突然被狠狠撕碎。
我沈清晏,饱读诗书,聪慧通透。
我不是任人拿捏的弱女子!
老皇帝病重,后宫形同虎穴又如何?
越是绝境,越是藏着逆天改命的机会!
命运不公?
那我就——逆天改命!
我猛地擦干眼泪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挽月。”
“替我更衣。”
“我要去见阿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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