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过去一个月。丁元文每日天不亮就起床,跟着族中子弟去修炼场,傍晚又独自到山坡上打坐。
这日清晨,灵田旁薄雾未散。
“还是不行……”丁元文睁开眼,看着掌心轻叹。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各色灵气——青的木气、金的锐意、水的润泽、火的温热、土的厚重——可每次试图引入体内,它们就像游鱼般从指缝溜走。
旁边的丁元华身上青光已凝实许多,头顶隐隐有气旋形成。不远处,双灵根的丁元浩更是周身灵气流转,显然快要突破到炼气一层了。
“元文哥,别急。”丁元华收功,抹了把汗,“我爹说,五灵根引气慢是正常的。”
丁元文苦笑。岂止是慢,这一个月他几乎毫无进展。
收功的铜锣响起。众人正要散去,这时,负责教导的七叔丁万林走了过来。他是个严肃的中年人,炼气五层修为。“你随我来。”
丁元文忐忑地跟着七叔走到灵田边的草棚下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丁元文依言伸手。丁万林两指搭在他腕间,一缕温和的灵力探入。片刻后,他眉头微皱:“五行灵气皆能感应,却互相阻滞……你晚间来我住处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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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丁元文叩响了七叔家的木门。
丁万林正在院中侍弄几株灵草。他放下水瓢,示意丁元文坐下。
“你的情况,我请教了族长。”丁万林开门见山,“五灵根之所以难,在于五行相克。单一灵气入体容易,但五种灵气并存,便会互相消磨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更破旧的册子:“这是我年轻时游历所得,上面记载了一种‘五行轮转’的笨法子。你先引一丝木气入体,在它消散前,立刻引火气——木生火,如此生生不息,或可留住灵气。”
丁元文如获至宝,双手接过册子:“谢七叔!”
“先别谢。”丁万林摆摆手,“这法子极耗心神。你……自已掂量。”
回家的路上,丁元文迫不及待翻看册子。月光下,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人体经脉图,五色线条循环流转。
院门口,父亲正在等他。
“老七找你何事?”
丁元文把册子递给父亲。丁万和借着灯笼光看了几页,沉默良久:“这法子……怕是很苦。”
“苦我不怕。”丁元文眼神坚定,“就怕连苦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丁万和拍拍儿子肩膀,没再说话。
深夜,油灯下。
丁元文按册子所示,先感应木灵气。熟悉的清凉感出现时,他立刻转向火灵气——想象中的温热并未出现,反而是一阵灼痛!
“嘶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额头冒出冷汗。
失败。
再来。
第二次,木气引入后,火气来得太快,两股灵气在经脉里冲撞,疼得他险些晕厥。
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窗外传来鸡鸣时,丁元文瘫倒在地,衣衫被汗水浸透。他盯着房梁,眼眶发酸。
“真的……不行吗?”丁元文不甘的低声怒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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