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地板。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百万次的程序，连关节发出的轻微咔哒声都一模一样。 二十八岁生日。手机屏幕显示着凌晨三点十七分的祝福短信。 他拉开窗帘。城市在晨雾中铺开，远处地铁驶过的嗡鸣，近处豆浆油条的香味。一切都对，一切都错得刚刚好。 洗漱。咖啡。空相框。 “早安。”他对相框说，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消散。 上午七点四十三分，他出门。 ---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。林渊在第四级台阶上顿脚，昏黄的光勉强亮起。 声音从墙壁渗出来时，他刚好走到三楼。 “……鸡蛋三毛五……三毛五啊……” 絮絮叨叨，带着老年人的怨气，在空荡荡的楼道里重叠回荡。空气开始粘稠，灯光开始闪烁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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