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身旁的萧琬使了个眼色，两人走了出去。 脚步声渐远，直至消失。 那股死压着恐惧的气力瞬间被抽空，萧昀蕴再也淡定不了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颓然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 “殿下！” 紫荆忙上前去扶她，手指刚触碰到萧昀蕴的手臂，却感觉到对方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。 萧昀蕴借力站起，眼神复杂地落在紫荆那张恭顺的脸上。 “殿下受惊了。”紫荆低声道，试图帮她整理凌乱的发髻。 萧昀蕴却轻轻避开了她的手。 刚才紫荆毫不犹豫地向五公主下跪谢恩的场景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她眼里。她是皇帝的眼线？是兰妃的旧仆？还是一个在这深宫中左右逢源、谁强便跪谁的墙头草？ 连她都不可信，那在这大梁的皇宫里，素未谋面的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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