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意识碎片吗?”他轻声问,像是在求证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我想是的。”古诗韵认真地回答,“系统能复制记忆数据,能模拟行为模式,但复制不出那种……眼神。她看你的眼神,和看我的眼神,是不一样的。那是只有母亲看儿子时才会有的眼神,掺着骄傲、心疼、不舍和毫无条件的爱。” 沈澈又沉默了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消化那份短暂重逢带来的慰藉与痛楚。 “她说,要学会告别。”他低声重复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“我想我准备好了。和过去的自已告别,和那些无尽的循环告别,和……永远无法改变的过去告别,和只能在记忆中存在的母亲告别。” 他转向古诗韵,目光专注而认真: “但我不会和你告别。”他说得一字一顿,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,“无论测试结果如何,无论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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