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苦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，滴出水来。 准提圣人坐在他身旁的蒲团上，脸上惯常挂着的微笑已经僵硬了三个时辰，此刻看上去更像是某种面部肌肉痉挛的后遗症。 两位圣人面前，水镜术映照出的画面，正是翠云宫门口那场荒诞绝伦的“反诈骗讲座”。 水镜中，厉飞雨一手抓着功德锦囊，一手挥舞着地藏王菩萨亲笔签名的小册子，笑得见牙不见眼。台下，数千鬼魂挤成一团，黑白无常、牛头马面、孟婆……甚至那些刚从忘川河里爬出来、浑身还在滴血水的恶鬼，都在疯狂抢购。 “只要一功德！附赠地藏王菩萨亲笔签名！限量版！手快有手慢无！” “菩萨！给我签个名！” “菩萨，我买了十本，能不能给我多签一个‘地府防骗先锋’？” “菩萨，您看我这本，封面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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