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眠坐在座位上，背挺得不算直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紧绷。他面前摊着数学卷子，目光落在题目上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 一道选择题，他看了整整十分钟。 不是不会，是静不下心。 因为身边的人，从刚才到现在，一句话都没说过。 沈知衍就坐在他旁边，姿势端正，侧脸冷白，灯光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。看上去和平日里一样冷淡又专注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 可林星眠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——沈知衍不高兴。 不是那种大发脾气的怒，是沉在骨子里的冷，是压在眼底的暗，是一种无声无息、却足以让他浑身发僵的低气压。 林星眠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身边的人。 对方依旧看着书本，神情平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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