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岩溶洞里，像一群受伤的兽，在舔舐伤口，也在等待死亡。 洞外是连绵的大雪，洞内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、婴儿的啼哭、老人的呻吟。没有药，没有足够的食物，没有御寒的衣物——逃出来时太急，大多数人只穿着单衣。 铁鹰站在洞口，任由雪片打在脸上。 他三天没合眼了。 身后传来脚步声，是吴三娘。她端着一碗热水——说是热水，其实只是用火折子融化的雪水，里面飘着几片干菜叶。 “喝点。”她把碗递过来。 铁鹰没接：“给伤员。” “伤员喝过了。赵莽灌下去半碗，还在昏睡。李大人……”吴三娘声音一涩，“李大人灌不进去。” 铁鹰终于转过头。火光映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，颧骨凸起，三天瘦得脱了相。 “还是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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