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柱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，冲着门口那几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口罩的人吼道：“听不懂人话是吧？咱们这儿还在装修，全是灰，不需要什么狗屁义诊！赶紧滚！” 门口领头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，哪怕被李铁柱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顶着，也没退半步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，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，但很稳：“这是市里的统一安排。西郊废车场昨天发生了特大火灾和爆炸，怀疑有化学品泄漏，为了防止继发性疫情，周边五公里的商户都要做免费体检。” 他说着，举起手里的红头文件晃了晃，眼神越过李铁柱宽厚的肩膀，直勾勾地往里探。 那里坐着一个人。 沈浪坐在一张还没拆封的真皮老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把刚从废墟里翻出来的美工刀，正把玩着。刀片推出又收回，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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