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掉去年的枯叶。 他每年四月二十六日都会来。 没有人知道这个习惯。 连他自已也说不清为什么是这一天。 不是3月17日，不是他母亲去世的日子，不是任何有明确坐标的纪念日。 是4月26日。 1999年4月26日，他母亲带他来补领结婚证。 那天他五岁。 他记得那天阳光很好，他母亲穿了一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，头发比结婚照那天短了一些。她牵着他的手走上民政局门口的台阶，蹲下来，替他整理衬衫领子。 “等会儿叔叔来了，”她说，“你要叫他爸爸。” 他点了点头。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见过那个人。 他不知道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。他只知道他母亲每天很早出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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