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区域还保留着九十年代的样貌。红砖厂房与新建的创意园区交织，宽阔的马路旁偶尔能看见未拆迁的农田。林默选中的办公楼就在这样一处混杂的地带——一栋三层的小楼，外墙贴着米色瓷砖，因为年代久远，瓷砖缝里长出了暗绿色的苔藓。 小楼原本属于一家倒闭的服装厂，闲置了两年。林默通过中介租下整栋楼，年租金二十万，在江城算很便宜。但他看中的是它的隐蔽：门前有条窄路，不通公交，周围多是仓库和小型加工厂，白天都少有人来。 “林总，这是改造方案。”装修公司负责人递上图纸，“一楼做接待区和基础办公，二楼设独立咨询室和医疗检查室，三楼是您的办公室和档案室。所有房间做隔音处理，窗户换单向玻璃。” 林默翻看图纸。他要求的设计很特殊：咨询室不能有窗户，但要有柔和的模拟自然光系统；医疗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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