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沙发这一角。夏曦蜷在另一头，已经睡着了，怀里还抱着个抱枕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茶几上散落着写满批注的便签、画满关系图的草稿纸，还有两个空了的奶茶杯。 《春逝》的剧本，她们从傍晚看到现在，一字一句。 沈清月轻轻抽走夏曦怀里的抱枕，给她盖了条薄毯。夏曦在睡梦中咂咂嘴，翻了个身，没醒。 沈清月坐回原位，重新翻开笔记本。不是看，只是摩挲着那些字迹。陆寻的字很特别，瘦硬，有筋骨，转折处带着锋利的棱角，像他的人。但写的故事，却是柔软的，甚至有些残忍的温柔。 《春逝》的主角叫文秀，七十二岁，阿尔茨海默症中期。故事开始于她搬进养老院的那天。女儿在国外，儿子忙事业，她笑着说“这儿好，热闹”，却在夜里偷偷把全家福藏进枕头底下。 然后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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