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留下的药材收购合同草稿压在枕头下；刘护士长爷爷的地址写在药店小票背面——那老爷子住在城东老干休所，据说脾气怪得像块风化的老姜。 清点到一半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接通后传来个温婉的女声：“请问是林风林大夫吗？” “我是林风，但还不是大夫。” “那…林先生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我叫程妙可，是程氏药业董事长的女儿。我父亲…想请您看看病。” 林风脑子里立刻跳出“程氏药业”的资料——昨晚李墨涵帮他查的：本地最大的西药生产企业，市值十几个亿，董事长程建国三年前查出肝癌晚期。 “程小姐，”林风斟酌着措辞，“我只是个懂点土方的，肝病这种大病…” “西医已经没办法了。”程妙可声音发颤，“国内外的专家都请过，肿瘤太大，位置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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