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晒菜干，沈烬则扛着锄头，在屋后开了一小块菜地。 日子软得像云，好像从前那些腥风血雨，从来没发生过。 傍晚，他从镇上取完快递回来，脸色比平时沉一点。 “怎么了？”我擦了擦手迎上去。 他没立刻说，只是把我拉进屋里，关上门，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。 不是信，是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短讯： “前副局长张诚，于昨夜狱中突发心脏病身亡。” 我指尖一僵。 “死了？” “嗯。”沈烬声音很轻，“死得太巧了。” 我瞬间明白。 张诚不是最大的鱼，他只是最后一条被推出来的鱼。 真正藏在最上面的人，怕他乱说话，直接灭口。 我们以为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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